解放日报头版 | 上海打造中国纪录片的“福地”

2016.6.12

本文来自解放日报6月10日头版新闻

昨天,一场关于“中国纪录片产业新势力”的论坛在上海影视节上举行。

这一天,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纪录片单元的评委们也基本结束了评选工作,等待着次日的颁奖典礼上“公布”最终名单。

每年6月的上海影视节,对于纪录片制作人和观众来说,是一个节日。“上海一直是中国纪录片重镇,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,上海创造了很多收视奇迹,培育了很多纪录片观众。”在白玉兰“中国纪录片产业新势力”论坛上,中国传媒大学教授、中国纪录片研究中心主任何苏六如是说。

“百姓视角”引领之福

对于中国电视人而言,上海是纪录片栏目的一个“福地”。创新是深植于上海的基因,在纪录片领域,上海有许多值得骄傲的“第一次”,并影响了中国纪录片的走向。

1986年,首届上海电视节举办,全世界顶尖纪录片评委以及海外优秀的纪录片作品纷至沓来,让上海电视人推开了一扇学习海外优秀纪录片的窗口。

1993年,中国第一个以纪录片命名的电视纪录片栏目《纪录片编辑室》在上海电视台诞生。上海纪录片人也在这里首次整体亮相。当时,最火爆的纪录片《毛毛告状》播出后,成为上海街谈巷议的热门话题,并引发一股追剧潮。《毛毛告状》对打工妹等小人物的关注也源于《纪录片编辑室》的栏目定位——“追踪变革大时代,讲述人生小故事”。

“上海纪录片的传统就是始终关注社会现实,讲述普通老百姓的故事。”在今年的上海影视节开幕当晚,《毛毛告状》的编导王文黎如是说。那一年,中央电视台陈虻来《纪录片编辑室》研讨会“取经”。他回去后不久,“东方时空”的《生活空间》栏目改版为九分半钟的纪录片栏目。片尾总会响起的那句“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”,和上海《纪录片编辑室》宗旨一致,也收获了巨大的成功。

何苏六直言:“就全国而言,上海的纪录片观众应该说是最成熟的,才有可能一个栏目延伸出一个频道,变成庞大的集团,始终在引领中国纪录片的发展。这种引领无论是美学,还是市场,甚至政策博弈,都功不可没。”何苏六口中的“由一个栏目延伸出一个频道”,指的是2002年SMG在《纪录片编辑室》的基础上成立上海纪实频道,这也是国内第一个专业纪录片频道。

“开放视角”平台之福

上海纪实频道的成立,除了推动更多优质沪产纪录片的创作外,也让上海成为众多纪录片摄制机构的“福地”。

这是全国第一家真正在市场上盈利的专业频道,和它的“开放性”不无关系。上海纪实频道总监干超表示:“在生产方式上,纪实频道较早实现社会化生产,包括和独立制片人展开合作。在纪录片样式上,不拘泥于传统,探索纪录片新模式。我们重视与社会力量的合作。”

2014年,纪实频道“走出”上海地面收视局限,成为全国第一家上星播出的地方纪录片频道。上星后的上海纪实频道,将国产纪录片的播出比例从之前的50%提高到近70%,并通过自制、合作、外包社会公司以及扶持和指导独立制片人等各类方式,推动规模化、流程化生产,制作了一大批优秀的现实题材纪录片。

同时,借鉴国际纪录片的发展趋势和管理模式,推进国产纪录片模式、题材、手法和传播的创新,将华语题材纪录片和中国故事、中国文化、中国价值传播到世界主流平台。

而这个平台的“开放性”也包括和全国乃至全世界范围的纪实频道的合作。对于“竞争对手”北京纪实频道和湖南金鹰纪实频道等,上海纪实频道将在联合制作、采购、播出等方面与他们携手合作,共同推动中国纪录片产业的良性发展。

“前瞻视角”变现之福

对于怀揣纪录片梦想的“无名”小辈而言,上海更是一个实现梦想的“福地”。为了扶持和培养年轻纪录片工作者,上海纪实频道从2006年起推出了“MIDA导演计划”,每年给优秀的年轻导演资金支持和专业指导,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纪录片导演,曾获金马奖最佳纪录片奖的周浩作品《棉花》就出自“MIDA导演计划”。

“MIDA导演计划”也是上海电视节的一个合作项目。85后导演朱宇前以在校大学生的身份,带着《造云的山》策划参与上海电视节MIDA导演计划。经过1年多按照国际标准和模式的制作,上海电视节将《造云的山》推送至包括“莱比锡国际纪录片电影节”在内的海外重要奖项。如今,数十部国产原创纪录片借助上海电视节的资源,走出提案纸,成为影像作品,包括《雨果的假期》、《造云的山》等片斩获多项国际大奖。

对于中国纪录片而言,“变现”并不限于一两部片子的落地和获奖,把商业价值“变现”,是这个产业未来不可限量的蓝海。今年电影节期间,云集将来将和美国探索频道合作成立关于纪录片商业运营、IP开发的合资公司。

纪录片也有IP开发,比如《舌尖上的中国》、《跟着贝尔去冒险》和《本草中国》等,都能够开发到最大的商业利用程度,并反哺纪录片创作。此外,纪录片播出平台相对单一,打开产业空间要占有更多的平台,比如说新媒体平台、移动媒体、APP、手机游戏等。未来,上海给予中国纪录片的“空间”会更大。